“嗚嗚嗚……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可是擁有思想的魔帽,我身上的每一粒灰塵都是我歷盡滄桑的象征……”分院帽撕心裂肺地哭訴著,“而現在,你們看看我和那些平凡普通的帽子還有什么區別!”
此時,原本破破爛爛、落滿灰塵的分院帽簡直是煥然一新!所有磨損、打著補丁的地方都被修理、補全地整整齊齊,臟兮兮的外表也被清理地干干凈凈。
現在的分院帽就如同一頂嶄新的巫師帽,絲毫看不出了它實際已經有一千歲了。
“這么久都不洗澡,難道你不難受嗎?我來給你清理一下怎么還不樂意了?”德古拉玩味地打量著嶄新的分院帽。
他順手把它拋了起來,然后再伸手將其接住,再重復拋起來,玩得不亦樂乎。
“停下,快停下!我要吐了!”分院帽旋轉著,大聲求饒著,“我錯了,伯爵大人,我不該對您的決策有一絲一毫的不滿意!”
德古拉聽到分院帽的求饒,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把它隨便地放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怎么樣,現在還想抗議嗎?”德古拉嘴角微勾,對它問道。
他修長的手指垂在分院帽的帽沿邊緣,似乎這頂帽子的回答稍有不合心意,就準備繼續讓它體驗自由落體和空中旋轉的快樂。
“不抗議了,我再也不敢了。”分院帽的語氣蔫蔫的,心不在焉地說道,“伯爵大人,饒了我吧。我剛剛只不過是不太適應,現在適應過來感覺干干凈凈也挺好的。”
德古拉這才把手收回來,這讓分院帽深深地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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