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瞥了自己掛在吊燈上的好兄弟一眼,偷偷把自己按在桌子上的手收了回來,并往后退開了一步。
“教授,您難道真的就這么狠心嗎!”喬治換了一個方法,開始對著德古拉飆演技。
他痛哭流涕地半跪在德古拉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說著賣慘的話語。
“可憐的哈利從小就寄住在刻薄的小姨家,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直到來到了魔法界才終于有了一位崇拜的教授作為情感的寄托!沒有您觀賽的魁地奇比賽,對哈利來說是不完整的!”
德古拉嘴角微抽,看著奮力賣慘的喬治,感覺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不去似乎過于冷漠無情了……
“行了,不用再哭了,我看你演的也挺辛苦的。”他打斷了喬治虛假的哭聲,開口說道,“我會去觀賽的。”
聽到德古拉的肯定答復,喬治立刻收回了悲傷的面容,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掛在吊燈上的弗雷德也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然而就這樣認栽并不是德古拉的風格,他隨后又補充道:
“但是喬治·韋斯來弄臟了教授辦公室的地板,同樣需要受到懲罰。”
說著,德古拉把喬治也掛到了吊燈上,與弗雷德并排掛在了一起。兩個紅頭發男孩穿著金紅相間的格蘭芬多魁地奇隊服,并排掛在天花板上,就像是兩個一模一樣的提線玩偶。
隨后德古拉便不再理會兩個活寶,撐開一把純黑的遮陽傘,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站在了久違的晴朗陽光底下。
兩個韋斯來等到教授離開辦公室,釋然地松了一口氣,隨后互相擠了擠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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