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還未從更換校長這件大事的震驚當中回過神的時候,鄧布利多就十分輕松地卸下了擔子,趁著夜色熘到了豬頭酒吧。
“怎么樣,阿不福斯,準備好了嗎?”鄧布利多一進豬頭酒吧的大門,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此時,豬頭酒吧已經被提前清場,大廳還有客房都空無一人。
阿不福斯正在二樓的壁爐前來回踱步,時不時搓一搓手,心中緊張的情緒簡直要將這間酒吧給填滿。
“阿不思,你確定那塊石頭是有用的嗎?”阿不福斯的目光看向從樓下快步走上來的鄧布利多,語氣希冀,“阿麗安娜真的能回到我們身邊?”
“阿不福斯,我記得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復活石沒辦法使人死而復生。”鄧布利多走上二樓,站在壁爐旁看著墻上的那幅肖像,輕聲說道,“它只不過是我們腦海中最想見到的投影。”
“我知道……我知道……”阿不福斯眼中的光芒暗了暗,緩緩點了點頭,“我只是還抱著一點希望,以為死亡圣器真有傳說中那么神奇。”
“曾經的我也是這么認為的,我以為和蓋勒特一起找到復活石,就能帶回我們過世的父親和母親。”鄧布利多擦了擦眼角,聲音有些顫抖,“但是沒想到,也正是因為復活石,讓阿麗安娜也……”
阿不福斯哽了一下,眼中變得更加落寞。
“其實……當年也有我的問題。”他一字一頓地說著百年來從不肯承認的話題,“我在逃避可能要一個人照顧阿麗安娜這件麻煩事……明知道她就在樓上,卻還是怒氣上頭和格林德沃打了起來。”
“如果我們當時都能冷靜一點,說不定最后會變得好很多。”鄧布利多嘆息道,“現在自責那么多也無濟于事……你還記得克雷登斯嗎?”
“當然,如果不是那段時間我也沉迷于和一個女孩的關系中,說不定還不會那么憤怒。”阿不福斯說道,“阿不思,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叫他奧瑞留斯,我虧欠他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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