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夠殘酷的,不是嗎?”
德古拉盯著克勞奇凝固在畫面中的面孔,語氣微嘲地說道,“盡心盡力為了魔法界的局勢穩定,但是自己的孩子卻變得喪心病狂。”
“老巴蒂已經做的很好了,至少他絲毫沒有偏袒自己的兒子。”鄧布利多嘆息道。
“或許在他眼里,自己的兒子本應是一個不需要自己操心的優等生,等到魔法界局勢穩定下來再去關心也不遲……但是他想錯了,到了這場審判的時候,一切都已經遲了。”
“呵……”德古拉突然嗤笑一聲,“如果他真的有表現出的那么大公無私,最后為什么我在阿茲卡班的墓地里看到的,卻是克勞奇夫人的殘魂呢?”
鄧布利多再度沉默了下來。
“我其實能猜到老巴蒂當時是怎樣的想法。”半晌后,他才說道,“克勞奇夫人的身體其實早就很虛弱了,小巴蒂被關進阿茲卡班以后她更是患上了重病,時日無多……”
“我猜,她應該是懇求老巴蒂,用她那時日無多的性命把兒子從阿茲卡班換了出來——”
“復方湯劑就可以做到,只要在復方湯劑的時限內將她安葬,就不會被其他人發現,所有人都只會以為小巴蒂死在了牢房內。”
“沒錯,那么后面的事情便也說得通了。”德古拉澹笑道,“克勞奇把兒子關了起來,卻沒想到伏地魔恢復了力量,還打聽到了小巴蒂·克勞奇沒有死的消息,親自動手將自己忠實的仆人救了出來。”
“可惜老巴蒂強硬了一輩子,”鄧布利多搖頭嘆息道,“他只心軟了這么一次,卻把自己搭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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