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太年輕了,韋斯來。”德古拉輕笑道,“很多事情其實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光明磊落。”
看到珀西還有些不相信的樣子,他搖了搖頭,“算了,你可能還沒徹底融入他們那些政客,等你見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現在跟我講講其他方面的事情吧,克勞奇的妻子是怎么回事?”
見德古拉教授沒有步步緊逼,珀西稍微松了口氣。
“這個事情其實算是人盡皆知的,”他說道,“克勞奇夫人很早以前身體就不太好,等到得知小巴蒂·克勞奇成為食死徒,被克勞奇先生親自關進阿茲卡班終身監禁以后,她的身體狀況更是每況愈下。”
“后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小巴蒂·克勞奇在阿茲卡班死去了,克勞奇夫人承受不住這個消息帶來的沖擊,緊隨其后離開了。”
“等等,”德古拉突然蹙起了眉頭,“你說小巴蒂·克勞奇和克勞奇夫人是差不多的時間去世的,對嗎?”
“是啊,克勞奇夫人承受不了喪子之痛,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吧?”珀西疑惑地問道。
“也許吧。”德古拉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珀西還有那些魔法部遲鈍的官員可能沒有意識到什么問題,但是德古拉卻不同,他是先入為主地站在對克勞奇有所懷疑的立場上看待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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