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唯一的當事人都沒告訴我們,我們又怎么知道到底還有什么其他人在場呢?”德古拉聳了聳肩,“我猜你是誤解了我說你不需要承擔(dān)全部責(zé)任這件事。”
“先不提這個了。按照你的說法,傷到里德爾助教的這件事有洛夫古德小姐的一份對吧?”
“沒……沒有,她真的從頭到尾都沒有動手啊!”羅夫急得快哭了,他真沒想到自己一個不慎居然還把本來就很無辜的盧娜也給牽扯進來了。
不過這么說起來……好像立功最大的好像還真是盧娜給他的那只“彎角酣獸”的角?
“說實話吧,小斯卡曼德先生,除了你和洛夫古德小姐以外,還有哪些人在里德爾助教被傷到的現(xiàn)場?”德古拉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羅夫問道。
“真的沒有了啊……”羅夫苦笑道,“真的都是我一個人干的,大半夜的還有什么人會去禁林呢?”
“除了珀西·韋斯來以外,格蘭芬多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啊。”德古拉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哦,不對,珀西·韋斯來好像在和拉文克勞的那個級長談對象,他們倆也經(jīng)常偷偷跑去禁林約會。”
“這么一想,格蘭芬多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你的幫兇!”
聽到德古拉的分析,坐在辦公桌后面的鄧布利多臉上拉下來了兩道黑線。
“德古拉教授,你是不是忘了這里還有一個格蘭芬多出身的巫師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身為一位教授,學(xué)院偏見可要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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