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余光去瞥陳最,只看到了他露出的一截脖子,不由的心跳加快了三分。
舞臺表演上從不緊張的她此刻卻呼x1緊促,大概是快三年從未接觸,此刻親昵的動作讓她忐忑不安。
一個快步旋轉滑進陳最懷里,他依舊是閉著眼睛,保持著念經的動作。
鐘意耳邊全是觀眾的尖叫聲,她抬著眸子看他清俊的臉龐,那一瞬間世界卻突然安靜了。
“再堅持一下,馬上結束。”陳最嘴皮動了動,低聲呢喃。
鐘意突然想起似乎高三時候,她有氣無力的趴在課桌上,面對龐大的復習功課時陳最也說過同樣的話。
肌r0U記憶牽著她回過神來,踩著節拍抬腿踢腳,猶如蜻蜓點水般輕盈,腰部用力從陳最懷里跳出來,繼續下面的舞蹈。
鐘意舞蹈社的節目表演結束,大家都松了一口氣,在后臺毫無形象的癱倒在沙發上,鐘意拍了拍手,“大家辛苦了,咱們的節目完美結束都得于大家的努力,這周末我請大家吃飯,一定要來捧場啊。”
“沒什么事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鐘意放了話后,已經有人開始走了。
她坐在椅子上刷了下校園論壇里的貼子,看到大家對舞蹈的評價贊不絕口,鐘意心底的大石頭終于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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