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兩人自然是什么都沒做,不過鐘意也沒睡踏實(shí)。
睡夢里男人緊緊的抱住她,時(shí)不時(shí)嘴里哼唧一聲,聽著挺痛苦的。
鐘意煩躁的半撐起身子,回頭一看,燕子堯擰著眉毛,喘聲很粗,眉心的肌r0U一跳一跳,看起來在回憶一些不好的記憶。
他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瞬間將鐘意的怒火澆滅,反而激起母X的光輝。
鐘意伸手試圖撫平他眉心的愁緒,指間即將要觸m0到額頭時(shí),燕子堯睜眼了。
那雙青sE幽幽的眸子在夜光里格外亮,鐘意與他對視片刻便不敵他眼里的波動(dòng)率先移開。
她略帶尷尬道:“我看你好像很難受。”
燕子堯抬眸注視她,眼里籠罩了一層暗sE,像是深不見底的綠潭,將人卷入其中。
他將鐘意拉到身上摟緊,似乎在x1取稀少的安全感。
鐘意不明所以,安安靜靜地趴在他身上,片刻,男人的大掌m0到她的頭頂用力往下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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