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忐忑敲門。
門開了。
她一身黑裙,白皮的優勢在這時候顯現,嘴唇紅潤了些,以至于眼下淡淡的青黑都帶了些她特有的氣質。
“脫衣服。”
天很Y,她的眼里沒有亮光,像裹了層黑漆的磁珠。
他從充斥著冷暴力的家,帶著些許忐忑來到這里,她一貫的溫柔小意讓他心里微微發熱。他甚至有些可恥的期待。
他在來的路上想過她的無數種反應。
無措,驚慌,失神。
唯獨沒料到她的冷漠。
他有些錯愕,笑容一僵,直直看進她的眼,而她眼里沒有情緒。
剛拆石膏不久的左腿還隱隱作痛,雙手交叉脫掉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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