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外出上廁所,在洗手臺洗手時,盯著嘩嘩的透明水流出神。
廁所外的攝像頭好像壞了,沒人注意也沒人修,又是周六,看來要等到下周才有人發現。
放學時候。
張祺堯被一通電話叫走,他拿了手機鑰匙就匆匆跑了,書包也沒拿。
江檜看他走了,松口氣,緩慢收拾東西,磨到人都走光了,她抬頭看灰著眼睛的監控——早已被斷電。
她才帶上手套翻他桌洞和書包。
書包里有潤滑油、粗繩、沾了他指紋的。她小心裝進自己書包后,還原他桌面,然后出了班門。
下樓的路有兩條。
她本打算走通向大廳的那條,走了幾步,發現鑰匙沒拿,再出班門索X換了條道,這條要經過廁所,但下樓后就是順坡,直達校門。
這糟糕的一切,將在今天結束。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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