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的玫瑰開了。她把紙杯的水倒入手心,手掌傾斜。水珠從她的手指流下,滴在花瓣,多數水珠滾落進泥土。
她一臉郁悶地搓弄著圓形葉片,指腹在鋸齒狀邊沿反復剮蹭,然而這樣的程度不至于把指腹劃破。
她真希望被劃破。
這樣她就不用去參加晚上的校慶了。
她臉上還殘留著舞臺妝,落日的暖光迎面照S,妝面顯油。她指腹輕戳花刺,稍稍施力,指尖溢出血珠。
她捂著指甲,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
她快速奔到房間,鎖上門,心跳很快地找缺席理由。
內心同樣害怕媽媽的責備,雀躍漸漸平靜,她側臉貼在床單,眼角溢出少量淚Ye,浸出r0UsE圓點。
一開始,她以為被選上是能自己表演,老師卻補充是合奏,她心里微微失落,但勉強接受。
直到她發現不均的分工。她的作用很小,只是坐一旁吹笛子伴音,說白了就是給他當綠葉作配。
學校的各項活動總有他一席之地,校慶更不用提。可是合奏卻由一人獨挑大梁,作用被壓縮的另一人又會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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