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能麻煩你一件事嗎?蘇姬。」
「?」蘇玉宛愣了一下,張望四周後,發覺對方是在叫自己,趕緊上前跪下。
「不必跪…這點禮節給外人看也沒必要。」
「好…」
「…我這麼稱呼你,可以嗎?因為我沒有收過侍nV,以前都是白總管在照顧我,父親安排的人也盡是男丁…」就在方言信說到一半時,他看到了蘇玉宛的脖子上有些微勒痕,那種程度已經足以留疤。
「你之前過得生活…不順遂吧?」
「…嗯。」蘇玉宛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可在她的眼中,方言信明顯察覺到了恐懼。
「…沒事了,你想留、想走都可以,想走的話,我到時候和白總管說一聲,讓他給你些盤纏,路上別餓著。」
蘇玉宛聽到後半段,終於抬起頭,和他兩兩相望,看得方言信有點不知所措後,才開口問他:「你為何要對一個陌生人這麼好?就不怕…對方是利用你的善意嗎?」
…是啊…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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