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花的地方,不是在玩樂上,而是讀書,你這個年紀,理應上學,要不是府上的老師,在去年走了,目前召不到人,哪會讓你整日游手好閑?」
「…對不起,父親。」
「唉!找你兩位哥哥,他們假如愿意分給你,那我沒話說,去吧!」話音一落,方言旭連聲再見都沒說,P顛的跑了,見他窩囊的行為,方宥為握緊了拳頭,狠狠的砸在茶桌上。
「我方家就一個繼承人有前途,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方言旭出生的那年,他的妻子染上風寒,在冬天去世了,同年,他也患上一種心理疾病,會讓他晚上睡不好,白日又會胡思亂想,請好幾個大夫都Ga0不定,他索X不治了,畢竟心理問題,他想著自己隨便就可以解決,沒想到方言旭都八歲了,而最大的長子,方言信更是來到十四歲,他這該Si的病依舊沒有改善。
「簡直要把我b瘋了…」突然,方宥為想起了一封信,那是他準備寄到國外,寄給趙國的友人。
信上內容,大致是請對方再來一趟秦國,這次是為了教授他另外兩個孩子劍法,其中,他還刻意說方言信的實力突發猛進,已有超越對方的本事,希望當師父的他,最好別遜sE於徒弟。
「哼哼!我知道你很吃這套,但你不知道我同樣的招式可以再用一次。」方宥為得意洋洋的把激將法三個字用得淋漓盡致,想當年就是這樣把對方拐到秦國,成功教會方言信劍法,雖然他方宥為是很想自己親手來,但對方在劍術上的指導在他之上,本領高強到了無法媲美的境界。
劍癡、劍尊、劍圣,反正那家伙有好幾個稱呼和別名,在各國各地都有認識他的人,我只是有幸請過他一次飯,才有機會認識。
方宥為看向竹林,好似能看到遠在趙國下榻的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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