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準備冷水了，唔！好熱…」

        蘇琬將手放在那話兒上，重復著剛剛幫方言信弄的動作，就在他快到頂點時，方言信的聲音突然傳來：「蘇姬，你以前有幫別人做過嗎？」

        「！」蘇琬摀著嘴巴，好不容易把滿腔慾火S出來後，用艱難地語氣回答他：「…有，對象是…是個老人。」

        「…」湢室里的兩人陷入一陣沉默，蘇琬這才後悔自己不該說出實話，yu想說句開玩笑的來做掩飾，但方言信先一步詢問道：「你難道不恨嗎？我從你的語氣上聽來，你似乎不是自愿的。」

        「…嗯。」

        在蘇琬看不見的地方，方言信握緊了拳頭，當他的腦中冒出他受到強迫的畫面，頓時怒上心頭，再次問起蘇琬：「他叫什麼名字？我方家會讓他付出一切代價。」

        「不要這樣…」

        「放心，盡管對方的來頭再大，我都會讓他不好過。」方言信是認真的，他想看看蘇琬現在的表情，可他剛起身子，就聽到了啜泣聲，

        「難道…他是你重要的人？」換他這邊的語氣低落，彷佛有上千把刀在心頭上割來割去，要將方言信撕碎為止。

        「不！我的意思是…他已經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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