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對你很好吧?能讓你做牛做馬,都不愿意棄主,方宥為這個人,絕對不會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蛋,和姓周的不一樣。”
“…請問花大人,您想說什麼?老仆…”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陛下讓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麼?你覺得用方宥為的面子來當遮羞布,就可以永遠保護著方家三少,這樣一來,就算是盡忠了?那麼…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白愈昌,忠誠的人是方家主,還是他的小兒子?”
白愈昌的心臟跳得飛快,在被花愿楠緊緊盯著的時候,彷佛有一條蛇正在他的身上繞來繞去,此刻,它就在他的咽喉處,等候他的回覆。
“…老仆…老仆…”
“…真正使方家主置於Si地的人,或許就是你,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忠心?白愈昌。”
花愿楠說出任何一句話,都不停刺激著白愈昌的每一處神經,假如他閉口不談,相當於默認自己的行為。
這是…送命題!
“…花大人,算了吧!我家那幾位娃娃,還需要我回去照顧,先走一步了。”呂青cHa嘴道,想來是覺得沒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嗯!…白愈昌,我給你幾天好好想想,到時候,希望你可以正式的回答這個問題,好讓我上告給太子和陛下。”花愿楠和孟、魏兩家的家主,在互相道別後,轉身瀟灑離去,留下顫抖、旁徨的白愈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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