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娃娃就是這么特別容易共情的一個人,為好朋友們的開心而開心,也為她們的難過而難過。
大家對這個歌詞都很滿意,小朋友們舉手表決,全票通過。
榴榴倒是想保留意見,但是又擔心自己會被取代不讓她來唱,所以還是勉為其難地舉手同意了。
至于幾個大人,意見無所謂。
王世龍和王大山看張嘆的眼神已經可以用崇拜來形容,仿佛看到的不僅僅是老板,也是大爹。
此前他們從沒想過寫歌還能這么玩,關鍵是改的那是毫無痕跡,渾然天成,瞬間在他們看來,可能比之前的榴榴版《下山》更有意境。
張嘆對王世龍說:“歌詞的事情,你再和作者好好溝通一下,看他會不會同意。”
王世龍肯定地說:“沒問題,他肯定不會有問題的,包在我身上。”
他覺得,如果他是那位年輕的作者,張嘆要改他的歌詞,把一首歌做成兩首歌,他一定不會反對,而是一百個愿意。
這是誰啊?是張嘆。
張嘆用他的曲子,來改編他的歌曲,不說別的,單單這個噱頭,就足夠讓他名聲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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