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大哥,我們是幾個朋友來黃家村吃晚飯,正好路過,看到那兄弟被這么多人圍毆,見義勇為啊,嘉獎我們不要了,但至少別讓英雄流血又流淚呀!”說話的好像是那伙人中的領頭的,一個青年。
這時候人群中有人說道:“你可別編假話了,我明明看到你打人家唱歌的,那把吉他就是你身邊這小子砸的!”
說話的人指向一個小個子男的。這人一直微微低頭不做聲,存在感很弱,此刻卻成了眾矢之的,頓時渾身不自在。
王大山也瞧見了,不禁咦了一聲,對張嘆說道:“我認識這人。”
張嘆問道:“也是對頭?”
王大山尷尬一笑,解釋道:“算是對頭吧,因為前些天我在地鐵隧道唱歌,這人想要偷一對父女的背包,被我們聯手制服,送去了派出所。這人估計是懷恨在心,一直想要伺機報復,這次被他逮住機會了。”
那邊領頭的青年連忙解釋說:“不是啊兄弟,你肯定認錯人了吧!我這兄弟不是小偷啊,人家有正經工作,是快遞員!”
王大山說道:“是不是小偷我們不用爭,等會兒警察來了,一查就知道,他當時就是在這附近被抓的。”
張嘆便說道:“那正好,一并交給警察。”
那邊幾個人聞言,一個個求饒。這時候,五六個派出所的民警終于趕到了,其中還有熟人,丁佳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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