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掛鐘響了，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朱小靜說去睡吧，兩人關了客廳的燈，回到臥室里，沈利民靠在床頭，拿著手機在查資料。

        “還在看什么？”朱小靜問，沈利民沒有在床上看手機的習慣。

        “榴榴說的可達鴨是什么？我了解下。”

        他聽榴榴說過幾次可達鴨，但是以前沒放心上，今天才發覺，自己對榴榴的喜好其實知道的很少，就比如可達鴨，他就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好像是鴨子。

        “就是動畫里的一種鴨子，那天我聽張老板說起過，說這種鴨子有家族遺傳病，經常頭疼……”朱小靜說，但更多的她也不知道。

        沈利民通過查資料，才了解到可達鴨。

        這邊，朱小靜說話的聲音漸漸小了，直至消失。

        她睡著了。

        沈利民給她提了提被子，把她的手放進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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