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和喜兒正在用小勺子挖粥喝,榴榴埋頭在碗里呼嚕嚕吃的正香,忽然抬起頭,不甘心地說:“我才沒有尿床呢!”
朱小靜瞥了她一眼:“但是你褲子濕了,你身下的床單也濕了,不是你是誰?”
嘟嘟和喜兒聞言,都認為朱媽媽說的很有道理,齊刷刷地點頭,簡直不能再認同了。
榴榴嘀咕兩句,生氣了嘆了口氣,繼續埋頭吃早餐,當只鴕鳥。
她現在處于極其不利的輿論形勢下,家里人都說是她尿了床,沒有人相信不是她!
她說什么都沒用。
她只能獨自生悶氣,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么,誰也聽不清,只是目光時不時落在喜兒和嘟嘟身上,尤其是落在喜兒身上更多。
吃了早餐,孫冬冬來接嘟嘟了,沒一會兒,譚錦兒也來接走了喜兒。
她們不僅接走了小朋友,而且還打包了一份小褲褲。
洗了的褲褲還沒有干呢,只能用袋子裝好帶回去繼續晾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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