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能有什么危險。”
陳云貴拎著老伴給他裝好了水的泛黃保溫杯,站起來往屋外走,耳邊回蕩著老伴的叮囑,嘴里隨意地回應著,迷迷糊糊,穿過院子,揮手出了門,來到巷子里。
他回頭看去,看不到老伴了,圍墻擋住了他們之間的聯系。
他使勁揉了揉老臉,讓自己快點清醒過來,這屬于午覺的后遺癥。
他感覺睡了很久,又感覺只是剛睡。現在是中午一點半,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的,所以無從推斷自己到底睡了多長時間。
休息了就行,只是,陳遠貴心說,這會兒有點頭暈,無精打采,精神萎靡。
他知道,可能是中午上屋頂那會兒中暑了。
問題不大,工作出汗就會好。
“我要上班。”他自言自語道。
他的工作地在西長安街上,是一處高檔小區,他在里面做物業保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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