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子門,張嘆說:“我們去西長安街上剪,找個高檔點的,我現在是名人,發型很重要,形象值千金。”
小白一聽,十分認同,高舉小手,要求推薦她心目中的好店家。
“我曉得哪家好!”
“那行,你帶路。”張嘆充分相信小白,這小盆友可臭美了,平時站在鏡子前能自我欣賞好久,還情不自禁地自夸,我是世界上最闊愛的娃娃。
和榴榴有的一比,而且這似乎會傳染,現在喜兒也有這趨勢了。
小白熱情地帶著張嘆往黃家村走,沒多久,來到一家老店門口。
張嘆暗道不好,這是給城中村老人家們剪頭發的地方,以前十塊錢一個頭,現在也十塊錢一個頭,物價漲了他不漲。
“這里,這里好呀。”小白指著里面說。
店門口坐在一個大肚腩的大爺,正在剝豌豆子,聞言抬頭看來,笑道:“喲,是小白啊。”
再一轉眼,看到張嘆,招呼道:“張嘆要剪頭發嗎?進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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