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慫恿小白弄個小光頭玩玩。
小白鄙夷,不是她瞧不起小光頭,而是她的西瓜頭頭實在太出彩了,任何發型與之一比,都是菜雞,丑上天際。
“剪我這樣的西瓜頭頭噻。”
小白極力推薦自己的西瓜頭頭,自夸說是闊愛慘了的頭頭。
但是小薇薇也很滿意自己的牛角辮,沖天而起,象征了不屈的娃娃精神。
喜兒忽然笑,說小白的發型像鍋蓋頭。
小白:“……瓜娃子!”
幾人湊一起嘀嘀咕咕聊天時,嘟嘟一刻沒閑,一直在幫鐘菲干活,一會兒搬烤架,一會兒推小車,一會兒拎籃子,一會兒給大家送水,像一只為存儲冬糧而忙忙碌碌的大尾巴松鼠。
很快就讓鐘菲牢牢記住了她,這印象太深刻了,誰也沒見過這么勤快的小盆友啊。
又可愛,又勤快,元氣滿滿,朝氣蓬勃,臉蛋紅撲撲的,鐘菲覺得,生女兒就應該生這樣的吧,當然,十萬個為什么寶寶也很好。
嘟嘟雖然在干活,但是時不時借機從小白、小薇薇、喜兒和小薇薇她們身邊躥過,駐足聽一點點,插上一兩句話,就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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