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平趴在桌上,張開雙手,抱著桌子一邊,賴著耍賴不肯走。
之后又是馬蘭花發飆,說白建平鬼魅日眼……雖說大年三十,不宜發飆,但是馬蘭花實在忍不了了!她要是不發飆,眼前的白建平就發瘋。
白建平的性格是,有點陽光就燦爛,給他一根快子他就順竿爬的那種。
這么多年了,馬蘭花還能不了解嘛!
所以一定要在萌芽狀態,就把白建平鎮壓下去,不能助長了妖風邪氣。
馬蘭花動了真格的,一頓噼頭蓋臉的,白建平這一刻有點酒醒了。他悻悻的從餐桌前下來,坐在沙發上,等著看春節晚會。但是沒幾下他就坐不住了,站起身來,在客廳里走來走去,身后跟著白珍珠那條白色小奶狗,亦步亦趨,跟屁蟲似的。
忽然,電視里響起了音樂聲,有人在跳舞,這可不得了,骨子里的跳舞因子瞬間爆發,他情不自禁地、身體不受控制般,跟著音樂律動起來。
喜兒一瞬間想起了那天晚上,白舅舅拉著她和小白跳舞的經歷,她立即躲的遠遠的,好安心看戲,大笑。
那天晚上,白舅舅只是六七分醉意,就跳的那么奔放。今天有八九分醉意了,那還得了?不得上房揭瓦?地動山搖呀?
喜兒期待不已,把小白叫到一起,兩個人樂滋滋的,等待白舅舅的傾情表演,已經撇起了巴巴掌,為白舅舅加油吶喊,《認真!!!》。
小白童鞋甚至唱起了伴舞的歌曲,是她聽她老漢曾經哼唱過的,被她無意中聽到,記住了,就兩句,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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