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嘆起身后,愧疚地說請姜老師以后就把他當兒子吧,他早已經把她當作自己的母親了。
姜老師怔了怔,見張嘆很認真的樣子,這一刻不禁老淚縱橫。
張嘆摟著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小聲地說了聲對不起。
對不起?因為什么對不起呢?張嘆沒有說,不需要明說,他知道,他相信姜老師也能理解。
他一直欠姜老師一個道歉。
姜老師的心結不可能一瞬間完全解開,但已經在解開了。
她去廚房準備早餐,張嘆沒有跟過去幫忙,要給姜老師留些私人空間,一大早害的她流了許多眼淚。
臥室的房門忽然打開,小白穿著睡衣,歪歪斜斜地戴了一頂**帽,睡眼惺忪地出現在門口,揉了揉費力睜開的眼睛,問:“我啷個聽到奶奶在哭咧?”
張嘆說:“你肯定聽錯了,今天過年,怎么會有人哭呢。你是不是好冷?竟然知道戴上帽子。”
小白點點頭,嗖的一下跑回了房間,鉆進了被窩里,腦袋上的**帽忘了摘下。
她剛躺下沒多久,窗外就響起墩子喊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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