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嘆帶她們倆在院子里看明月光。
老李在月下散步,裹著大軍衣,樹影婆娑,人影晃動,他一手拎著一個茶壺,一手捏著一個茶杯,時不時給自己斟滿,一飲而盡,顯得灑脫又惆悵。
他女兒過年期間回國了,但是大年初三就走了,又留下他和老婆子兩個孤家寡人。
一年盼到頭,只有匆匆幾天相聚的日子,人生奮斗在世,到底圖個什么呢。
老李活了大半輩子,還沒想明白,今晚要向明月尋求個答案。
“李擺擺在住啥子?”
小白見到老李的異狀,好奇地問道。她拉住史包包,不讓他過去,擔心乖乖的史包包會被怪怪的李擺擺吃掉。
張嘆說:“他在抒情,小孩子不懂,你們回教室去吧,畫畫去。”
小白和史包包手牽手進了教室,張嘆站在院子里,遠離老李,關注他,但沒有上前打擾。
然而老李惆悵的時間有點長,張嘆冷的跳腳,他折返家里,沒一會兒再次回來了,上前對老李說:“茶越喝越冷,酒才越喝越暖,來一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