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笑,試探性地問那還欠的3碗飯飯還要還嗎?
譚錦兒說當然要還,喜兒頓時垂頭喪氣,悶悶不樂。
很快兩人也登機了,譚錦兒讓喜兒坐在靠窗的位置,她們往窗外張望,看到飛機在機場上慢慢起步,騰空而起,信州在腳下漸漸遠去,譚錦兒忽然心生巨大的悲傷,她的家鄉離她遠去了,她每年還能回來,但是她知道,她心中那個美好的家鄉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她難過的剛想跟喜兒說,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這時喜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嘀咕一聲家里一點也不好玩,然后繼續抱著平板電腦看動畫片。
譚錦兒看了喜兒許久,是啊,譚家村只是她的家,而不是喜兒的。
可能,喜兒對這個家的概念,只是旅館里那雪白的墻壁,那發霉的氣味,那沒有動畫片的電視機……
要給喜兒一個家,譚錦兒心想。
雖說人走哪里,哪里就是家,但那只是灑脫的說法,中國人尤重家的文化,到處漂泊,心底便不會有家,便不會有歸宿感。
她的精神家園在信州,在譚家村,那是因為她在那里度過了童年和青少年。
但是喜兒太早背井離鄉,她沒有精神家園,作為姐姐的譚錦兒,有責任給這個小不點一個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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