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錦兒最后一個進入,順手輕輕把門關上。她心情沉重,惴惴不安,無比的后悔,不明白自己哪根弦短路了,竟然莫名其妙答應了張老板做他的翻譯。
她自學英語快兩年了,確實很有成果,但是這么重大的談判場合,她從沒經歷過,擔心把張嘆的事情搞砸,給他丟臉。
她惴惴不安地坐在了沙發上。這種高規格接待她這一年里接觸了不少,也參與了不少,但這是第一次可以落座的。以前她忙前忙后負責組織協調,不像現在,是作為當事人之一。
同時,她心里涌現出好奇,緊張地期待起張嘆要怎么和客人談判的。
她悄悄打量了一眼對面的四位客人,盡管之前工作需要她已經見過了,但現在立場不一樣嘛,打量的更為仔細。
對面四個人,三男一女,男的一位是40多歲的中年男子,戴著金絲邊眼鏡,皮膚白皙,保養的很好,一看就是長期養尊處優的人。
這是領頭的,譚錦兒想起對方的名字,叫陳爾東,還有個英文名字,叫杰米。他身邊的幾人都是稱呼他杰米。
另外兩個男的,一個是老頭子,一個是30多歲的青年。
最后那位女士,大概30歲左右的少婦,有個好聽的名字,叫齊流光,人如其名,長的十分艷麗。
這時候她注意到小野正在給雙方做介紹,剛介紹完了辛曉光,正好到她這里,她的一顆惴惴不安的心又提了起來。
“這位是張總的翻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