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詹叔,這次能不起訴,得虧了你,鄭友民和潘相宜想請你明天吃飯,你看有時間沒?”
鄭友民的案子結束后,張嘆見鄭友民和潘相宜有很多話說,便和詹天偉先行離開,請他到茶室喝茶。
詹天偉40多歲,快50了,但是精神飽滿,頭發黝黑,滿面紅光。
“感謝收到了,吃飯就免了,我又不是白幫忙,不存在欠我什么。”詹天偉說道,端起張嘆斟滿的茶杯呡了一口,打量眼前的張嘆,嘆道:“這兩年聽人說你變了好多,一直沒見到你,這次一看,果真是變了很多,人成熟穩重了,事業有成,秉承遺志,小紅馬開的很好,我還去看過兩次,張老師泉下有知,應該很欣慰。”
張嘆呵呵尬笑:“長大了嘛。”
詹天偉是張嘆外公的學生,他外公曾經是大學教授,教法學的,在那個百廢待興的年代,教的很多學生是共和國第一代系統法學理論知識的大學生,如今這些人許多成長為了社會的精英和骨干,比如身為大律師的詹天偉,比如身為公安局長的劉校正。
“我還忙,沒時間跟你多聊,周末到我家來吃飯。”詹天偉說完起身就要走。
“我送你。”
張嘆跟著起身,忽然詹天偉停下腳步,好奇地問張嘆:“我聽小雪說,你當爸爸了?小女孩已經6歲了?叫小白?周末一并帶到我家來,我好好看看。哈哈,聽說還很潑辣。”
張嘆笑道:“小名叫小白,全名叫白椿花,剛6歲,不過不潑辣,非常的懂事,張明雪明顯是亂說的,她的為人你還不知道,小孩子都怕她,和小白有矛盾呢。”
詹天偉笑著擺擺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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