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鐘一過,小紅馬里就陸陸續續有家長進來,把小孩子的領走。
老李就坐在崗亭里,一邊看電視,一邊泡茶,同時還一邊注意進進出出的人,哪個小朋友被領走了,他就在日志里勾一下。
盡管教室里的小老師們已經做好了登記,但是老李習慣了自己再做一份備份,堅持多年了,雖然,從沒用上過。
“師傅~~抽一根?”
一個看起來30多歲的青年出現在窗口,遞給老李一根好煙。
老李打量對方,確認是不認識的,不是小紅馬里的家長,擺手說不抽煙的,同時叮囑他不要在學園門口抽煙,這里都是小孩子。
對方笑呵呵地煙放回紙盒里,收起來,放口袋,“我不抽,對了,師傅,我能進去嗎?我是小鄭鄭的爸爸,我叫鄭友民。”
“小鄭鄭?”老李狐疑地再次打量對方,眉目之間還真有點像,“一直都是她媽媽來接她的,不好意思,我不認識她爸爸,沒見過,你別進去,只能等她媽媽來接她。”
鄭友民趴在窗口笑呵呵地向老李求情,見老李不讓,便退而求其次,想進去看看小鄭鄭,但不領走,老李也不讓,誰知道他是不是小鄭鄭的爸爸呢,不能放陌生人進去,而且,他感覺這個鄭友民市井氣息很濃,像黃家村里一些混的、不那么老實正經的青年。
老李沒開門,以為對方會自動離開,沒想到他一直留在這里,和他閑聊,主要是詢問小鄭鄭在學園里的情況,得知剛來時沒有小孩子和她玩,他一陣緊張,得知有個叫喜兒的小女孩愿意帶她,他又樂呵呵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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