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碗還想再喝一碗,強詞奪理說自己有病,被姐姐拒絕后,大笑,自己都被自己逗樂了。
下午譚錦兒去上班,隨身帶著喜兒,傍晚時分再把她送到了小紅馬。
這天譚錦兒值夜班,雖然不用再站前臺了,但是工作并沒有輕松,照樣忙個不停。
她白天吃了感冒藥,休息了一上午,自我感覺好多了,沒怎么在意,晚上照常上班,到半夜的時候覺得頭暈眼花,特別疲憊,但依然撐著上完了晚班,凌晨時分來到小紅馬,接走了喜兒。
第二天,喜兒都醒了兩次了,她姐姐還沒有喊她起床,睡不著了,自己爬起來,推了推身邊睡著的姐姐。
房間里昏沉沉的,窗簾拉的嚴嚴實實,沒有光線,耳邊傳來淅淅瀝瀝的雨聲。
秋雨又在下。
譚錦兒沒有反應,喜兒又推了推:“姐姐,我們要起床啦。”
譚錦兒弱弱地嗯了一聲,翻個身,虛弱地告訴喜兒,她生病了。
喜兒連忙爬下床,站在床邊,“姐姐,姐姐你的頭在哪里?”
她把譚錦兒的腦袋從被窩找出來,暖暖的小手放在額頭上:“好燙吖,姐姐你真的生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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