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飛快蹲下，抓了一把雪，捏成球，趕在張嘆出手之前，先扔了過去。

        雪球吧唧一下，落在張嘆身前。

        “啊哈哈哈，弱者。”張嘆笑道，手一揚，一個雪球飛了過去，吧唧一下，正中小白的胸膛。

        她踉蹌兩下，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氣的跳腳，抓了一把雪，直接沖過來，追著張嘆砸，沒一會兒就把張嘆壓制在雪地上，當她練習投擲的人型靶子。

        待小白出完氣，張嘆躺倒在雪地上，大口呼出熱氣，天空中群星已經退去，月亮隱在天邊。那么明亮的上弦月，如今只剩下淡淡的淺淺的一鉤，不仔細看的話，多半不會注意到。

        天地清明，旭日放射的紅光已經滿出了山谷，經過張嘆和小白，一直朝天地的另一邊延伸出去。山谷中的大湖被紅光驚醒，冒出一大片水蒸氣，寂靜的山林開始顯出生機，不時有晨鳥從白雪皚皚的林中飛起，朝著湖泊的方向而去，落在湖邊，或者在湖面上盤旋。

        張嘆正感受著清晨的魅力，忽然驚覺怎么周圍安靜了？小白呢？

        小孩子一安靜，準沒好事。

        他剛轉頭搜索小白，就見這個小家伙推著一個巨大的雪球滾過來，要給他來一下巨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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