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嘆提心吊膽準備睜開眼睛看看時,忽然感覺一根棍子杵在了額頭上。
難道是要用棍子砸我額頭?
往死里砸嗎?
張嘆正要睜開眼睛制止這樣的人倫悲劇,忽然聽到小白發出的聲音,額頭杵著的棍子就這么一直杵著。
這是?在朝他開槍?槍斃行刑?
張嘆被“槍斃”后,小白終于罷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家伙爬回被窩繼續睡覺。
張嘆睜開眼睛,在黑暗中瞄了瞄身側的小白,她砸吧砸吧嘴,翻個身,呼呼大睡中,聽起來,比之前那個覺香甜多了。
張嘆等了一會兒,確定小白熟睡后,他才從被窩里伸出手,摸著自己的臉、耳朵、鼻子、頭發,它們真慘啊,都遭了殃,莫名其妙被一頓揍。
他著重安撫了一下耳朵,確切地說是左耳,估計都紅了。誰讓左耳靠小白近呢,所以被重點照顧了,右耳雖然離得遠,中間隔了一個腦袋,但是依然沒有逃脫,被小白那個瓜娃子繞個彎來揪。
這是個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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