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某天午后在黃家村吃了午飯閑逛消食,意外在巷子深處遇見趴在窗戶口和他打招呼的小白,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小白家,也是在那次,知道了小白白天單獨一人被關在家里。
想到小白赤腳跑來學園找他的那個晚上,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小白任由眼淚飛,原因竟然是馬蘭花打算不讓她再上小紅馬學園了。
……
太多太多了,這些平時想不起來的記憶,此刻仿佛從心湖被攪起,紛紛浮現在腦海中,清晰如昨。
他低頭看著睡夢中的小白發呆,心底的一個聲音不斷告訴自己,這是自己的孩子!她吃了多少苦啊。
緣分就是如此的奇妙,仿佛冥冥中都有安排,人潮人海中,他竟然偏偏和小白遇見了!
雖然之前并不知道自己有個孩子,就是小白,但在那之前,他就已經很關注小白。他在小白身上看到了與小孩子完全不符的堅強樂觀和成熟,看到了一個小孩子背負了太多不該背負的沉重,看到了一個小孩子是如何在一次次摔倒挫折中堅強地爬起來忍住不哭,并還要裝出兇神惡熬的樣子嚇唬別人,為的只是別人不敢再欺負她……
說實話,張嘆對白新雨沒有太多的感觸和記憶,仿佛那是一個只存在于記憶和想象中的人物,他知道,自己是把自己和“張嘆”割裂開來了,白新雨屬于那個張嘆,不屬于他。
但是面對小白,他卻無法把自己摘出來,無法讓自己置身事外。
誰知道當他第一次知道小白是自己的孩子時,他有多么的驚訝和隨之而來的荒謬感!
他不是圣人,更不是木頭人,不可能因為眼前出現一張dna鑒定書就自然而然地從身體到靈魂瞬間接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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