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不說話了,被窩里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在磨牙,又好像是榴榴在偷吃。旋即,被子里露出一個小腦袋,在星光下的夜色里,那雙明亮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直愣愣地望著玻璃圓頂,像是一位小小的天文學家。
但是張嘆注意到,小白眼角的余光掃向了他這邊,哪怕是現在,他正看著她時,她依然在用余光偷瞄他,但是除了眼珠子,其他身體部位一下沒動,偽裝著呢。
“怎么不說話了?被嚇到了嗎?”張嘆問道。
小白依然躺著一動不動。
既然她不說話,那么張嘆便自說自話。話已經講開了,就一下子全部講完,攤牌就在今晚,這是計劃內的。
“我要跟你講講我和你媽媽的事情。”他說,小白眼珠子轉了轉,偷瞄的更多了,但是身體依然一動不動,偽裝入魔了。
“你媽媽以前在西長安街上工作,我就住在小紅馬這邊嘛,所以就認識了,她是個很溫柔的女孩子……”
張嘆簡略地講述,那些大人之間的復雜的事情當然略過不講。
冰屋里星光點點,冰屋外萬籟寂靜,他們就像化身原始,融入了大自然中。
講完后,冰屋里又安靜了一會兒,小白終于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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