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了打魚?”
“打了幾天魚,晃的我吐個不停,實在干不來這個活。船長見我肯賣力氣,就留下了我,讓我在店里負責殺魚。”
“殺魚哥。”
“臭氣熏天,每天下班后身上的魚臭味怎么洗都洗不掉,我孫子說現在還能聞到魚腥味。”
“哈哈,其實沒有,聞不到。”
“殺了太多魚,一輩子都沾上這種氣味了,融在了骨子里。”
“我看您的手上很多繭。”
“可不是嗎,很多是魚鱗沒有洗掉,長進了肉里,成了這樣。”
“那您殺了多久的魚?”
“干了一年多。”
“之后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