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了一陣子,譚錦兒見榴榴忽然從椅子上下來,站在桌子邊,捧著自己小碗一邊吃菜,一邊從喜兒碗里夾肉肉吃。
“榴榴你坐呀~~”
“哈哈哈哈哈~~~”
榴榴發(fā)出心滿意足的笑聲,爬上小椅子坐下,但是沒一會兒,她又站了起來,譚錦兒又請她坐啊,她才嘻嘻哈哈坐下,直到第八次還是第幾次,榴榴終于不再聽譚錦兒的話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鼓鼓的,好家伙,好大鴨,得有十幾個小寶寶在里面吧。她實在坐不下去了,只能站著。
只有這樣,她才能繼續(xù)吃點,不然就只能放下碗筷,一邊涼快去。
不!她還要當飯桌上的主角!
她又伸出小勺子,在喜兒碗里撈了一塊肉肉。
張嘆說:“榴榴你自己夾菜,不要搶喜兒的。”
喜兒笑,根本沒打算制止,反而挺享受和榴榴這樣相伴相生,就像河馬和牙簽鳥的關(guān)系。
據(jù)說河馬吃飽喝足后,躺在河邊曬太陽,張開血盆大嘴,等待牙簽鳥飛來給它們剔牙。
榴榴是一點不認生,該吃吃,該喝喝,本來就是來吃飯的,如果飯不吃飽,吃個大虧回去,那不是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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