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小白賴床,叫她起床,她哼哼唧唧,說自己生病了,但是額頭并不燙,說是小肚子疼,不是想拉粑粑。
張嘆忙活一陣,沒有檢查出什么問題,要是榴榴在就好了,提著她的急救箱來給小白看看,有沒有病一看就能被看出來。
姜老師說不用管小白,仿佛一點也不擔心小白的“病情”。
張嘆說:“別不是昨晚喝多了果汁,肚子受了涼。”
姜老師說:“不是的,你不用擔心,過會兒她就好了。”
她說的那么篤定,張嘆不好懷疑,只能選擇相信。
姜老師來到床邊,告訴藏在被子里哼唧的小白說:“張老板說了,今天不走,所以小白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吧。”
被子里的哼唧聲立刻停了,過了一會會,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伸出一個小腦袋,西瓜頭頭蓬松的像藏了一顆深水炸彈似的。
“不走嗎?”
“不走。”
“啥子時候走呢?”
“明天吧,你肚子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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