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他們跟著張嘆學了很多,張嘆非常有耐心,現在又把這么重要的工作交給他們,士為知己者死。
張嘆也喝了一些酒,回到黃家村時,鉆到巷子里的茶館坐了坐,散掉身上的酒味,清醒清醒。
“張嘆??張嘆~~~~”
張嘆循聲看去,是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青年,瘦高的身材,長臉,頭發梳的整齊油亮,身上捯飭的干干凈凈,走過來坐在張嘆這張桌子前,抬了抬手腕,亮出一只土豪金色的機械表。
“真是你啊張嘆,我還以為看錯了。”這人滿臉笑容,他牙齒有些外突,配上一張長臉,像驢。
“大驢?”張嘆不確定地說道。
對方尷尬地笑了笑,拍了拍張嘆的肩膀,“還記得我小名呢?我,馮煥倫,我聽說你回來了,但一直沒見到,沒想到在這見著你了。”
這人叫馮煥倫,黃家村人,可以說是和張嘆一起長大的,但張嘆好多年沒見過他了,聽說他在國外留學,最近才回來。
……
“我聽說了我聽說了,你現在是編劇,搞了好幾個大項目對不對?哎,說來巧不巧?我是搞投資的,最近看中了一個電影項目……”
馮煥倫沒多久走了,說晚上有約,約張嘆下次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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