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嘆接在手里,說了聲謝謝,見對方走了,沒有立即拆開,而是問馬蘭花和白建平:“是在這里看,還是另外找個地方。”
這里是工作房間,時不時有人經過,馬蘭花就說另外找個地方吧。
張嘆領他們到了旁邊的一家咖啡館,要了一個包廂,把信封放在桌子中間,說:“你們要先看嗎?”
馬蘭花盯著信封,搖搖頭。
“我來。”
是平時軟弱的白建平主動拿走了信封,拆開來,抽出其中的一張單子,看了不到幾秒鐘,遞給張嘆,說:“你也看看。”
張嘆接過去瀏覽,這是一張A4紙大小的表單,正反兩面都有文字和數字,總共五個方面,被堅定人和檢材情況、檢材處理和檢驗方法等等,張嘆直接略過這些,目光落在最底下,那里寫著:檢驗結論。
檢驗結論:支持張嘆是白椿花的生物學父親。
支持張嘆是白椿花的生物學父親!
看到這行字的一瞬間,張嘆正如小白曾經說的,腦瓜子嗡嗡響,思維陷入僵凍,無所想,無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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