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事,張嘆沒有半點輕松,反而心中更加的沉甸甸。
馬蘭花顯然也是。
她心事重重地走了,走的遠了,想到這些年的經歷,她不禁放聲大哭。
邊走邊哭,哪怕身邊經過的人紛紛把目光看過來,她也沒有控制自己的情緒,任由那心中的悲傷翻騰。
中午,吃過午飯,
馬蘭花來了,還有白建平,白建平用復雜的眼神看了看張嘆。他已經從馬蘭花那里得知了事情,心思復雜。
張嘆說:“不需要小白去,暫時不要告訴她,鑒定的話,只需要她的幾根頭發就行。”
在他們三人的共同見證下,馬蘭花趁小白睡午覺的時候,拔了她五根頭發,拔的太狠了,驚醒了小白,見是舅媽,委屈地問舅媽為啥子在夢里打她。
馬蘭花哄她繼續睡,把拔下來的頭發裝在信封里,寫上小白的名字,然后和張嘆來到鑒定機構,信封交給對方,醫生再取了張嘆的血液樣本,叮囑后天可以來拿鑒定結果。
出了鑒定機構,三人要分開時,白建平沒忍住,詢問張嘆,他當初是怎么認識雨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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