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住啥子,我只是見你看不到,建議你可以坐我腿上,那樣你就能看到了。”
“爪子?”
“坐我腿上。”
小白才不,于是張嘆去搬了一條高腳凳子,讓小白坐那上面。
“這回能看到了吧?”張嘆問。
小白搖晃腳丫子,蕩啊蕩,嚯嚯笑,坐的高看得遠,一群瓜娃子盡收眼底。
張嘆問她,為什么榴榴要捂著嘟嘟的嘴巴,小白告訴他,因為嘟嘟說個不停,嘰里咕嚕。
噢,原來是小話癆,被嫌棄了。
嘟嘟把聽故事變成了配合程程講故事,就像分類中還有一個對話體,嘟嘟就是要搞那對話體故事,關鍵是她講的不好,嘰嘰咕咕,沒誰能聽懂,榴榴倒是能翻譯,但她翻譯全靠編,如果她肚子里有墨水的話,編是可以編的,但她肚子里只有積食,沒有墨水,是個小飯桶,和程程無法比。
程程講起故事來真是有一套,可不僅僅是繪聲繪色,還會故意賣關子吊胃口。一群小朋友被她吊的欲死欲仙,時而驚呼,時而群情激奮,時而爪子衣擺緊張兮兮,時而七嘴八舌議論紛紛,時而大眼瞪小眼,看的張嘆大呼驚訝,一直知道她很會講故事,但是沒想到這么會講,已經初具演講技巧了。
小白已經入迷了,聽的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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