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和往常一樣,一個人留在雜貨間,也就是換衣間里玩,當(dāng)然,對外肯定不能這么講,這是低情商的說法,高情商的說法是,就剛才喜兒說的,她也是去工作呢。小寶寶也是要面子的。
小白聽了,羨慕不已,就連喜娃娃都有工作啦,她比喜娃娃聰明,比喜娃娃大,比喜娃娃兇,比喜娃娃可愛,她可愛慘了,但她沒有工作。
兩個小朋友不舍得分開,想一起玩,畢竟,她們其實都很孤單啊。
小白不用說,跟著沉浸在失戀苦楚中的張老板,已經(jīng)到了要假裝憂愁來陪的地步,她很煩惱吖,悶的發(fā)毛。
喜兒更孤單啦,她的“工作”是一個人呆在雜貨間看繪本,看又看不懂,只能猜故事,自娛自樂,說句話的人都沒有。
“好吧,今天天氣這么好,我們?nèi)ゾ频旰瓤Х劝伞!睆垏@說。
兩個小朋友耶耶耶蹦蹦跳跳,她們走在前頭,張嘆和譚錦兒走在她們身后,邊走邊閑聊,得知她前不久升任前臺的值班經(jīng)理了。
張嘆送上恭喜,譚錦兒謙虛地說,值班經(jīng)理有三個人,她只是其中之一。
酒店前臺有三個班,一天24小時輪流值班,譚錦兒是其中一個班的經(jīng)理。
不過,這對她來說,也是往前跨了一大步。
酒店的二樓有咖啡廳,張嘆帶著小白和喜兒上去,挑了一個靠窗的卡座,點了一杯咖啡,給兩個小朋友點了奶茶和小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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