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沒見過這么大的長頸鹿,猶豫了一下,噠噠噠跑去,抓住長頸鹿拖在地上的雙腳,和榴榴扛著進了臥室,消失在張嘆視線里。
客廳里一下子陷入安靜中,墻壁上的時鐘在滴滴答答走時間,過了不知道多久,忽然擦咔一聲,門開了,蘇瀾和朱小靜一前一后從臥室里出來。
朱小靜已經恢復了正常,除了眼睛有些紅,看不出有別的異樣。
“麻煩您了張老板。”朱小靜滿是歉意地說。
“不麻煩,榴榴很懂事,很關心你。”張嘆說,榴榴要是還挨打,那他愛莫能助了,能幫的都幫了。
朱小靜笑了笑,笑容里欣慰又無奈。她的女兒就是這樣,有時傻乎乎,有時又鬼精鬼精的;有時氣的讓她要爆炸,有時又很暖心;有時覺得她懂事了一點,有時發現那肯定是錯覺。
后來,她有些明白了,她的榴榴是一個綜合體,她一半傻一半聰明,一半氣人一半暖心,一半懂事一半沒長大。
就像這次,她懂得關心媽媽卻只會打電話喊人,她把人喊來了卻自己玩的十分開心——笑聲從屋里傳出來,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朱小靜感謝了張嘆和蘇瀾,挽留她們,給她們倒了茶,再去臥室里把榴榴和小白喊出來。
房間里只見到小白,榴榴的笑聲從床底下傳來,朱小靜蹲在地板上,喊她出來。
榴榴四肢著地,飛快地爬了出來,被朱小靜牽著小手帶了出來。
小白好奇地詢問朱小靜:“小靜媽媽,你啷個了?是不是榴榴調皮惹你僧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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