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狡辯,張嘆說的已經如此詳細,明顯是有備而來,再狡辯沒有意義。
他除了剛開始有些難堪,很快便調整了心態,事不關己似的,哪怕追求的譚錦兒就在眼前。
對他這種生意人而言,臉皮什么的不是厚,而是沒有。你可以說這是沒有底線,但他們會說這是一個人成熟的標志。
張嘆笑道:“我只是關心我朋友,不想她受到傷害。”
郭魁點點頭,說道:“說開了也行,那我先走了。”
轉身就走了。
譚錦兒目送他的背影離去,問張嘆:“這事就結束了嗎?”
張嘆:“應該不會再糾纏你了,不要擔心,真有什么事,打我電話。”
“謝謝你張老板。”
“喊我張嘆就行。”
“好的張老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