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玲心思頓時明亮,肯定是丁仙仙!是她指使人這么做,否則在場那么多人,為何只有她一個人出事,而丁仙仙卻贏得了淑貴妃的夸贊。
她可不信這件事是意外。
“娘,你聽我說,”黃玲心里極為怨憤,她得不到的東西,其他人也絕對不能得到!她讓黃夫人離她近一些,眼底閃爍著瘋狂,在她耳邊低語了幾聲,黃夫人聽完,點頭,“好,待會兒見到淑貴妃娘娘,我就這般說。”停頓了一下,她又問道,“那黃月呢?”
總不能讓那個死丫頭踩著玲兒出風頭吧。
黃玲恨鐵不成鋼道,“這時候還管什么黃月,她就是個將死之人,現在做的再好,也只會讓人惋惜!”
更何況,黃月之前說的那番話很有道理,她的一身衣服都是
黃府準備,進宮也搜查嚴格,之后更是被淑貴妃請去,如果硬要將事情推到黃月身上,說不定還會惹得淑貴妃不悅,她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丁仙仙也拉下水,而不是無關緊要的黃月。
“好,娘知道了!”黃夫人重重點頭,瞧著黃玲精神依舊不濟,讓她繼續躺下休息,其他事情交給她便好。
與此同時,宴會上突發了情況,眾人都感覺奇怪,但淑貴妃將人帶走的太快,黃月也仿若什么事都沒發生鎮定自若在原處,眾人只心里嘀咕一會兒,便又恢復正常。
丁夫人凝眉片刻才低聲對丁仙仙說道,“她應當是被人算計下藥了。”
丁仙仙心里也這般認為,畢竟黃玲下去時,臉色實在太不正常,“就是不知道是何人下手,”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幸好她表演的早,否則要是也被算計,那么今日就被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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