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下方那抹紅色的身影,唇角揚起弧度笑道,“敢在宮中打抱不平,這小姑娘有點膽識。”
“什么?”軒轅赫氣歸氣,但耳朵依舊尖尖,聽到軒轅睿這般夸贊,有些好奇,“發生什么事了?”
“看情形,應當是鵝黃色衣裙姑娘被家里人欺負,紅衣小姑娘幫著出頭,”軒轅睿倒是認識這幾個人,但是看到那紅衣姑娘彪悍的樣子,眼神忍不住往軒轅赫身上瞥了一眼,佟寶慧的確虎,不僅敢將軒轅赫送進大牢,還敢在淑貴妃的生辰宴上揭穿黃玲的小動作。
不過這樣敢愛敢恨的爽朗行為,落在其他貴女眼中,便是不懂得識時務,不分場合。
她們擔心日后會受佟寶慧的牽連,不動聲色離佟寶慧遠一些。
“佟小姐,”黃月也擔心佟寶慧在宮里幫她,會讓淑貴妃娘娘不悅,心中焦急,抓著佟寶慧的手,就輕輕搖頭,“黃月心領姑娘好意,但此地并非一般地方,還請姑娘三思。”
“三什么思!再三思下去,你的手都要廢了!”佟寶慧可受不了這種氣,之前她們一起從淑貴妃娘娘寢宮離開時,她就遠遠看到黃玲偷偷掐黃月的胳膊,黃月不敢聲張,但疼的額角冷汗,臉色發白,顯然被掐的不輕。
之后她們逛御花園時,她也看到兩回,只要有人出現,黃玲就立刻放開黃月,一派姐妹很好的模樣跟人寒暄。
現在落座,她看黃月連拿東西都有
些吃疼,而黃玲還不滿意,又想欺負她,佟寶慧就氣不打一處來,黃月到底還要受多少氣!
她再也忍不住,站出來給黃月打抱不平,現在又聽到黃月忍辱負重的勸退話,心里火氣熊熊燃燒,“黃大小姐,你可是黃府嫡長女,怎么可以被一個繼室所生的次女給欺負?難不成南岳的律法,在黃府就失了效用?本小姐倒想問問,黃府是不是比律法還要大!”
黃玲臉色一僵,暗罵佟寶慧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這是她們黃家的家事,跟佟府有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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