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司夜云點頭答應(yīng)下來,否則路上要是再遇到怡嬪這種不長眼的,還得再操心一下,不如讓飛鷹送她出去還省事一些。
怡嬪看飛鷹根本沒有聽她的話,將司夜云抓住,怒火中燒,“你為何不將她抓起來,要是陛下被行刺,你擔(dān)待的起嗎?”
聒噪的聲音令司夜云煩不勝煩,沒眼力見的笨蛋,見太后令牌如見太后,這蠢女人不僅沒有半分害怕,反倒是依舊這么囂張,是真覺得太后常年不出慈寧宮,沒有威嚴(yán)了?
她冰著臉,兩步上前,在怡嬪驚駭?shù)难凵裰校荒_踹向她的膝蓋,怡嬪痛的驚呼一聲,還不等叫罵出聲,司夜云便摁著她的頭,硬逼著她跪下去,冷聲道,“見此令牌如見太后,怡嬪以下犯上,不尊太后,罰跪一個時辰。”
膝蓋磕在地上,痛的怡嬪吃痛面容扭曲,頭頂上響起的聲音更令她心中猶如被火灼燒,不顧劇痛,怒氣沖沖瞪
著司夜云道,“你算什么東西也敢罰本小主!”
“奴婢現(xiàn)在代表的是太后,怡嬪若是不怕今日的事情被陛下知道,大可再多罵幾聲。”司夜云聲音不疾不徐,完全沒有被怡嬪激怒的憤怒,望向她的眼神極為平靜,宛若看著沒腦子的蠢貨。
這樣的眼神怡嬪如何能接受,她剛想破口大罵,小娟跪在她身邊,拉著她的衣袖,在其耳邊焦急勸著。
要是小主腦子不清醒,說出大逆不道的話,她們這些奴婢也會受罰。怡嬪越聽臉色就越黑,她在宮中多年,鮮少吃這么大的虧,偏偏小娟說的沒錯,這該死的丫鬟手中拿著太后的令牌,她若是在宮中忤逆太后令牌,不需多久消息就能讓太后跟陛下知曉,到時候吃虧的絕對是她。
她當(dāng)下只能忍下這口氣。
“嬪妾不敢,”她眼神里火焰蹦跳著,仍然不服氣,但好歹嘴上服氣。
司夜云也不是只要怡嬪口服就夠了,至于心服不服?她根本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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