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認為就算不懂陛下全部心思,也起碼懂個六七分。
更遑論,如今陛下眼神里的意味十分明確。
如果夫人說出不該說的話,那就拿他開刀,讓北芪滿意。
高尚書心里越來越沉,這個時候他很懊惱自己為什么要說夫人有頭疾,若是說別的病癥,起碼夫人還有神志,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就算是他使眼色,也完全不管用。
他雙手無力的垂落在兩側,不想去看夫人的方向。
身體微微顫抖著,做好夫人胡亂說錯話,他烏紗帽摘下的準備。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不看高夫人的緣故,石公公再次問高夫人誰是壞人時,高夫人卻閉口不說,躲藏在飛鷹身后,眼神害怕,不敢露頭。
偶被飛鷹走動間,眼神暴露出來時,她也似乎十分害怕南岳帝,兩腳一軟,癱在地上嗷嗷哭著。
不論石公公如何問,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本是令高尚書難堪的場景,卻令他徹底放松了身體,心中的擔心也卸了下來。
幸好,他往常做一些事情時,隱瞞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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