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暗衛的聲音余下,人卻已消失在勤政殿內。
石公公心中一駭,陛下這是懷疑靖王妃嗎?
他放輕了呼吸,生怕自己多想,讓陛下生出其他想法。……
“今日陛下可說
了什么?”太后靠在軟榻上,任由司夜云纖細的手為她按摩頭部,她的手法十分熟練,按摩下來,令人不知不覺放松。
司夜云嘆了一聲,手卻沒有停止下來,“父皇說了很多,皇祖母想聽哪個?”
太后輕嗤一聲,“你這丫頭又想告狀了?”
就算她不看,光是聽,也能聽出來這丫頭是想耍機靈。
不過她倒也喜歡由著她的機靈。
司夜云嘿嘿一笑,“我怎么敢告父皇的狀,只是我猜父皇可能會猜到我跟北芪的關系,這事可不小,我怕父皇又得責怪我欺君之罪,所以……這事~可能還得由親愛的皇祖母幫忙回旋一下,不然我的小命可就要丟在這里,日后也沒人為您按摩了。”
滿是褶皺的手倏地按住司夜云,“你這按摩,哀家可承受不起。”滄桑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
雖然她是陛下的生母,可畢竟只是太后,最多從旁說上兩句,而不能左右陛下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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