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
南岳帝看著司夜云施施然走進來,口中的苦澀仿佛依舊縈繞,威嚴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手持著奏折故意不理會她。
司夜云目光看到桌案上空置的藥碗,摸了摸鼻尖。
這是怪她藥放的太苦了?
堂堂帝皇怎么這么小氣,居然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
不過她也知道男人嘛,最要面子,不好意思說太苦,她理解,都理解。
石公公站在一旁,低垂著眼眸,眼觀鼻鼻觀心,這兩位誰都不能得罪,他權當自己看不見就好。
許是這么故意罰站,南岳帝也頗覺得沒意思,處理了幾個奏折后,才放下奏折,威嚴的目光直直看向司夜云,“你可知高福的事情。”
司夜云挑眉,想了下才反應過來,父皇說的是高尚書。
“怎么了?”她問道,皇祖母特地為了她降懿旨責怪高家,但也僅此而已,父皇不會小氣到連皇祖母的決定都要插手吧?
南岳帝看著她眼神里的不解,沉聲道,“高福被貶出盛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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